了两个时辰之后两臂仿佛已经不再属于他,他举着手盆走进屋,孔莲将水盆拿下来,拍打着他的手臂帮他舒缓筋络。容宣傻乎乎的行为赢得了孔莲相当的好感,如此顽固耿直的性格与法令倒是十分契合,做法家学问的就是要正直顽固不屈服才能保证令行禁止,维护法令的效用和尊严。
“昨日秦法一百三十五条背熟了吗?”孔莲问他,容宣很是愧疚的回答“只是读熟了,尚不能熟背”,孔莲剜他一眼,“你连自家法令都背不熟谈何复国,即便重建了秦国你迟早也要将其拱手让人,还不如不报此仇,如我一般看守刑堂,记录法令教教学生,庸庸碌碌一辈子亦无不妥。”
容宣低着头不敢吱声,孔莲无奈的挥手让他赶紧背书去,暗叹这孩子过分耿直,看上去傻了些。
孔莲的毕生愿望便是总结商王室与天下各国的刑罚制度,写一套集各家法令之大成、更加具体完善且能通行各国的法令,从而规范行为,最终形成各司其职、赏罚分明、路不拾遗的国风,天下方能海晏河清,四海升平。
容宣的出现算是帮了他大忙,师生二人在一张案上读写,不时说说话,关系十分融洽。
临近掌灯时分,有弟子前来请容宣到前院正厅去一趟,有人指名要见容宣,孔莲立刻问那弟子是“何人何事何时归”。
那名弟子也很是疑惑,“学生也不知来者何人,只是他们点名要见子渊师弟,学生看他们身上有阴阳鱼,许是阴阳家的人罢?”
闻言,容宣内心有些小小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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