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理会时他的内心该有多害怕……林林总总一大团,想着想着手底下就滑了,也不知刻了些什么,只好扔掉重写。
疆德子趁她低头刻简的空隙看了眼容宣的星相,正遥遥缀于齐国境内,微如尘渺却光亮异常,映得四周星辰单薄无光,他参详几番竟看不出将相之相,若非从政便是做学问,总归他不是平凡人与商人,但这星相与几位学派宗师的亦无相似之处,当真是奇哉怪也!
丑时刚过,萧琅已经刻着竹简开始打瞌睡,手里的刻刀漫无目的的划拉着,刻出来的字弯弯曲曲的像细长的小虫子,任谁看了都不认识,她也不知自己刻了些什么东西,再睁眼时发现自己方才的奋笔疾书只是睡着了做的一场梦,简上的字还停留在上一个段落,她赶紧趁着清醒写两个,不多时头一歪又睡了过去,脑袋咚的一下撞在疆德子的小腿上,疆德子腿一弯险些从崖边上滑下去,吓出他一身冷汗,星相也顾不得看了,赶紧将萧琅从悬崖边上拖走。
悬崖一旁的山体上有个幽深的洞穴,里面的火堆已经燃了许久,疆德子翻着萧琅刻的竹简一脸茫然,这一根一根像小虫子一样的东西到底是哪国的文字,怎地一个都不认识……不知萧琅是否将方才的信息都记录了下来,疆德子只好另开一卷尺牍从头记起,萧琅在一旁酣睡,他直到天将亮时方合眼。
翌日清晨晴空万里,萧琅看疆德子睡得正沉便没有喊他,但疆德子已经听见她窸窸窣窣的动静,迷迷糊糊的问她要去哪里,萧琅道去洗漱顺便觅点食,疆德子“嗯”一声,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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