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向,皆答“不知”。
难不成师兄食言了?
别是被母亲游说的反悔了罢?
萧琅气鼓鼓的折回来往前院走去,刚走到院墙拐角处她便透过墙上的花棂窗瞧见院里有人,她躲在墙外偷摸瞧了一会儿,只见三个高大男子背对着她站成三角形,穿金戴银很是富贵,萧姜夫人和香萱站在三人对面,表情欣喜不已,萧姜夫人更是频频点头表示赞同,那三人说着话便往外走去,萧姜夫人让香萱送他们出去。
待香萱与那三人走后,疆德子从屋里走出来,脸上表情凝重,萧姜夫人也不复欣喜,眉头紧锁,与疆德子说了些话便进屋去了。疆德子扭头发现萧琅在偷瞧,以口型示意她回门口等着去。
知道疆德子不是食言而肥萧琅便放心了,她溜到门口角落里猫着,预备等会儿吓疆德子一下,不料对方早知她藏了起来,不等她跳出来便自言自语的说着“门口没有人想必是不想出门了,我这便督促她看书去”,吓得萧琅急忙跳出来拽着疆德子的袖子向外走,疆德子毫不吝啬的取笑她险些偷鸡不成蚀把米。
“师兄,方才那三人是做什么的?”萧琅问他,虽然没有看到脸却感觉不像什么好人。
“是一队走商的头领,说是与萧姜夫人做一笔布料生意,利润极其诱人,但我看其中一人似乎与东原某郡守有些相像,”疆德子牵着萧琅的手一紧,沉声道,“应是东原王派来的人,他们一进府便四下张望,像是在找人,许是来找你的。原本这次辩会是伏且与子冉来的,但夫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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