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问得那两名学生很是窝火,既然别人不相信那便无需多言,气呼呼的走掉了,任齐子客怎么喊都不肯理他。
再往里面走,齐子客又遇见几个学生,他挨个问了,要么“不知道、不清楚”,要么一口咬定死去的就是个一个叫“容宣”的学生。齐子客站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下满脸茫然,他摸了摸袖袋里的玉坠,东西倒是还在,但是人还在不在就难说了,难道是他看错了,那个叫“子渊”的不是容宣?可是声音总不会错罢……
半晌,看到儒家的学生陆陆续续都了走出来,齐子客想了想决定放弃容宣回临淄去,不管容宣是真的不在了还是隐姓埋名继续活着,总归在别人眼里他是死了,想必这个消息不久之后便会人尽皆知,既然这样玉坠拿回去还给萧琅也无妨,人都不在了这也不过是个死物,东原人应该不会再追究,让萧琅断了念想留作纪念也好。
看齐子客走了,躲在院墙之后的学生立刻跑去禀报孔芳,孔芳点头,“按礼厚葬了罢,他要的东西立刻派人送去,就说是病死的。唉,好好一个孩子,可惜了……”
那学生应声去了,容宣看着收拾整齐躺在青帐之后的人,问孔芳,“夫子,这人是谁?”
“是一个亡国公子,叫容宣,终究没能保住,老夫无能啊!”孔芳太息,唏嘘不已。
“容宣?!”容宣惊呼,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若此人是容宣,那我又是谁?
“以后与你细说。”身着锦衣,眉目有些严厉的青须男子便是二院长叔孙文,他让容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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