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公孙宠像兔子似的窝在席上,容宣向疆德子作揖大礼感谢他的仗义执言,疆德子浅笑以应。
此时阳光正烈,围观的学派代表身后是乌泱泱的人群,他们坐在人群投下的阴影里倒也清爽,疆德子三人身后却只有潦草几人,畏惧的站在数尺之外。他眉心的玉珠白得耀眼,霞姿月韵满目星罡,高冠长发堪称仙人之姿,两袖鹤翅似乎随时都会带他飞离尘俗。
容宣心中忽生恻隐,你且观他蓬莱山阴阳家身后如何空旷凄凉,仿佛自成一方幽静天地。这些终生与日月星辰为伴的人因神秘而颇受敬畏,也因神秘而遭受孤立,他们是这世上最受尊敬也是最孤独的人,永远高高在上遗世独立,世人尊之敬之畏之躲之,却无人敢爱之,无人不尊无人亲近。
他恍然记起那年随夫子去蓬莱游学,山间阴森诡秘,阵法机关层出不穷,山腰之上便是阳宗弟子聚居习武的地方,这里风扫落叶开阔明净,阳光就像金色的河流淌过山野。阴宗弟子却在山林最深处,四周皆是清瀑峭壁乱石飞花,非“人间仙境”不足以形容,其行踪极其隐秘,常人难以得见。
凭借着孔芳首席弟子的身份,容宣见到了无名先生与疆德子,却在不经意间看到躲在石门机关后偷偷瞧他的萧琅,大眼睛忽闪忽闪充满了好奇,他听见萧琅与另一阴宗弟子说“这小君子竟不怕我们”,那弟子的笑容说不出的勉强。
她自幼长于清净之地,不知是否曾对红尘有所向往。容宣顺势想起了久别未见的萧琅。
“不好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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