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而喻。
阴阳家之右便是杂家、医家等诸多学派,要么小声议论着,要么目光灼灼的等着学问激辩,他们大多是头一次受邀参加,好奇、敬佩皆有之。
容宣正发呆,方才与他搭话的师兄暗中戳了他一指,低声道,“你好生听着,子文师兄已经应战,等下就该到我们了。”
既然儒家孔芳派了弟子迎战,公孙宠不好当众欺人,虽心有不甘也只好指派身后一位门徒与子文论辩,那名弟子向子文拱手一礼,看表情似是胸有成竹。
“儒家叔孙文门下弟子子文,请赐教。”
子文仅仅说了这一句话,此后再未获得主动权,那名家弟子看上去文静内向,出口却咄咄逼人,丝毫不给人深思的余地。
他先以儒家圣人孔子之言“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开题,问子文此话可正确,子文自是回答“正确”。其后问圣人语中“斯”为何意,子文答曰“江流”,又问“江流无论昼夜东流不息”是否正确,子文点头表示赞同,再问“昨日今日可是一日”,子文答“否,今日非昨”,名家弟子由是问道“昨日江流与今日江流是否同一江流,我若于子时前后分别踏入江心,我所踏入的是否为同一江流”,子文沉默片刻,回答说“是同一江流”。
围观的儒家弟子瞬间心凉,知晓子文还是被绕进去了,果不其然,名家弟子马上接过话尾笑问他,“这位师兄先前说今日非昨日,现在又说今日江流是昨日江流,依师兄的意思岂不是今日即是昨日?时光未改,事物自然也不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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