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江不同流?
不止在场的学生有些惊讶,就连围观的人群也面面相觑。名家这是转了性子吗?竟然会想出这般简单的论题,莫不是孔芳先生和策修先生怕太过丢人,私下里与公孙宠达成了某种一致?
孔芳与策修相视,互相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说好的“荒诞无稽尤甚白马”呢?命题这般好解不像是名家作风,难道还有后手?
只听那公孙宠又说道,“先师惠施曾云‘方生方死’,曰‘日方中方睨,人方生方死’。宠深以为然,宠不才,无新论面世,只得拾先师牙慧,得一论题‘同江不同流,君一时不可践一江’!不知各位以为如何?名家宠与众弟子请儒家、纵横家名士赐教!”
这……是何说法?一条江水只有一股水流,人如何不能同时踏入同一条江流?难不成左足涉江,右足涉河?双足跨越千里国土,怕是只有神仙才能做到罢!
众人交口议论的声音如蜂鸣,嗡嗡作响,孔芳沉思不语,策修与身后的弟子谈论着,不时点头应和。
容宣望着孔芳的背影出神,公孙宠说什么他几乎没有记在心里,如风过耳,若不是因为他是儒家弟子他必然不会参与这种辩论,名家的人太过强词夺理,论题虚而不实,对改变天下病局毫无用处,简直浪费时间!
“子渊?子渊!”坐他右手边的师兄喊他数次却始终无人理会,见容宣一副神游太虚的模样只好伸手拍他几下,“你想什么呢这般入神?我喊你你都不理我,名家的题你想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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