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故意的……”见钟离邯用那种表情看着自己,容宣委屈地小声辩解道。
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那日被夫子问难之后,提起玉坠一事容宣便忧愁得很,只怪当初自己一时脑热,一心想着身上有什么贵重的有意义的物件儿,便将玉坠拿出来送了萧琅,却忘了东原人会凭玉坠认人,亦未能料到此后处境会如此危险。
钟离邯两手一拍无可奈何,谁能想到公子也会有一根筋转不过弯的时候,但愿萧琅能好生藏着掖着别被人瞧见了,或许东原会看在阴阳家的面子上不会为难她。若是当真能助公子逃脱险境,以后他钟离邯以命来报这救命之恩!
到了“三学辩会”那日,孔芳先生果然让容宣随他一同出席,还要以孔芳首席弟子之一的名义坐在最显眼的位置,如果时机合适便趁此机会打出容宣的名号,望列国周知,以后游学也好行走。
容宣有些担心东原会不会捣乱,孔芳却神情莫测,道“已安排妥当,你不必担忧”,他虽有疑惑但夫子却不肯予以解答,只好糊里糊涂的与师兄弟排好方队一同前往辩会广场。
作为东道主要提前到场静候才算有礼,而儒家又是“礼仪成书”的学派,所谓“君子之礼”复杂到需要一车尺牍来描述,但由于过度维护商制旧礼,与这世道格格不入而频遭诟病,然而儒家依旧我行我素,入我门则习我礼,不守礼者,出!
广场中央的日晷上晷针的影子刚过卯时纵横家弟子便到了,互相行礼问过好之后,孔芳暗中眼色相询,却看策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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