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开个玩笑,齐子客口中的“先生”却是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向齐子客打听那“先生”是做什么的,人品如何,若是好他便告诉族里把自家孩子也送过去。
“此人……”齐子客沉默半晌,含糊其辞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听母亲说她的夫子是个杂学大家,凡事皆通一二,琅琅跟他学些剑术诗书罢了!”真实身份说出来怕是会吓到你……
屈问点头相应,杂学家确实无甚可说,于是便断了和族里说的心思,二人一路说笑,未再谈起萧琅。
天下观会人士陆续到达临县,街上日日尘土飞扬,车马辘辘声不绝于耳,临县人已司空见惯,做生意的早早地便起来开了店铺,等待着这一年一度的盛会为自己带来大把银钱。
参加“三月辩会”的精英已基本到齐,万儒总院的园林、广场乃至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旁皆是他们随口论辩的场地,身着各式衣饰的文士学子几乎挤满了儒院的犄角旮旯,随处可闻争论之辞。
如今乱世峥嵘却百家共进、杂学并起,无论儒、农、兵还是纵横、阴阳,各国皆以学术之风浓厚为荣,但唯独一派不为世人所赞誉,即为以公孙宠、公孙丑兄弟为首的名家。
名家与其他学派专心研学不同,名家学士以“善辩”闻达天下,虽有纵横家相衬,但名家辩题常常流于诡辩,以强词夺理、高深莫测取胜,辩题多为辩论“名实”,辩者明知其论题有误甚至大谬却往往难以辩驳,有时甚至会被名家辩士误导走偏,成了出尔反尔的笑话。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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