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入齐地,只等容宣现身便着手捕杀,他与你书信往来已是告诉东原人他和你关系密切,将你置于险地,刺客进不得万儒总院还进不得公主府吗?容宣自身难保却有儒家相护,你呢?蓬莱远在北海鞭长莫及,母兄与一府仆从不及东原豺狼万一,如何护你无恙?你且断了与公子宣往来的念头,将他写与你的木简拿来,与这回信一同烧了了事!”
“母亲,容宣与儿是好友,好友之间自当有难同当的呀!”萧琅坚决不同意,那是好朋友写给她的信怎么可以销毁呢,若是以后她想念容宣了,身旁无一物该如何纾解情绪。
“这难你当得起吗?!”萧姜夫人有些生气,说话的语气多了几分严厉,“你一八岁孩童身无长物,能抵挡东原铁骑还是能从虎狼爪下救出容宣?我儿,你若有事让母亲与无名先生如何生活,你想过没有?!待你学有所成之时再谈有难同当也不迟!阿萱,你去把信和玉坠都拿来,当着我的面一并毁去!”
“母亲!玉坠是容宣的象征之物,是交给儿保管的,毁不得!”萧琅着急大喊,扑上去抱住萧姜夫人的手臂不撒手,轻声细语哀求道,“母亲,就留下玉坠罢,儿一定认真藏好不被别人发现,等儿见了容宣也好完璧归赵啊!”
“不可以!”萧姜夫人不为所动,她一直怀疑玉坠这东西是容宣故意放在萧琅这里的,平生只听闻玉佩赠友,还从未见过送别人一个挂在琴上的坠子的,一个饰琴的坠子一不庄重二不正式,平白无故送给别人是何道理?若是极其贵重之物又怎舍得送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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