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你莫告诉长兄!”萧琅摆手否认,只说自己那日听几个妇人闲言,觉得甚是有趣儿,随口问一下罢了,末了不放心的嘱咐她也不要告诉萧姜夫人等人。
女婢自是满口答应,二人顿时无言。过了会儿,见萧琅百无聊赖的掰着指头玩儿,女婢想逗她开心下,便神秘兮兮的说,“奴之前曾听府里的老人说过……”
不等她说完,萧琅立刻“噌”地竖起耳朵,忙问道,“说过什么?”看她神态这般小心,难不成真有人知道关于我的事?
“奴之前浣衣时曾听那位老丈说……”女婢压低声音,萧琅屏住呼吸,心里又着急又紧张,瞪大眼睛盯着女婢的口 唇,生怕她说出什么会被自己漏掉,“有些偏僻地方的人多以面容辨亲疏,肖似父母兄弟即为亲生,不似即为野 合而生,当即处死,这般无知行径不知残害了多少性命,想必那说闲话的妇人即使这般人罢!奴母曾与奴说过,儿肖母,女肖父,许是小少主面容肖似先主,而少主却肖似少君,因此少主兄妹面容差别颇大罢!”
萧琅沉默了许久,问她还有别的吗,女婢道“没有了”,萧琅怏怏的“哦”了句,一时不想理睬那女婢,心里暗道,“枉费我期待了这般久,原来只是些小道消息罢了!”
女婢见萧琅比方才更不高兴心里顿时慌了,在一旁不敢言语,小心翼翼的瞄着萧琅的神色,萧琅微微一动她便吓得一哆嗦,惊恐地的模样像田间野兔。
萧琅看她这害怕的样子有些无奈,起身招呼她跟上,“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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