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而是另一个人?”
“少君想岔了,若是小少主修成了闻达天下的阴阳术士,如无名先生般翻云覆雨受万人敬仰,岂非强过平凡一生?”香萱将萧姜夫人冰凉的双手握在手心里,强作欢喜地安慰道,“至时咱们还要仰仗小少主呢!”
“真像你说的那般容易就好了,可国恨易忘家仇难消,纵使琅琅不为百越亡国之恨所动,但亲生父母兄姊的仇不能不报,她一小小女子……真不知该如何……都是我的错……”萧琅夫人心中越发难过,不由得低头掩面而泣。
“少君何错之有呢,身为姨母已是做到了极致,更何况这与少君并无干系,只是小少主运气不佳罢了……”
担心萧姜夫人情绪失控会吵醒萧琅,香萱边安慰边搀扶着萧姜夫人回了寝室,萧琅窝在锦衾中却是怎样都难以入眠,她的心里遭受了极大的震撼——
我不是母亲的孩子?那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