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见谅,疆景先生见谅!”看到萧琅,卫羽险些喜极而泣,他一直跪着,待萧姜夫人与萧琅各自落座他才坐回原位,一脸期盼的望着萧琅,言辞十分恳切的求道,“羽此次出行不止为父求医,更欲拜会平安君商计大事,今日偶遇子客贤弟与疆景先生,恍然间想起一件困扰羽许久的事,冒昧前来拜见夫人便是想请疆景先生解羽之惑。”
他约莫是来问夫子给他起的卦罢?萧琅默默抠着衣服上的花纹,萧姜夫人不说话她便假装卫羽看的不是自己,如此蒙混过去。按着阴阳家的规矩,“起卦者说卦,一卦无二说”,这卦既是夫子起的亦是夫子解的,她与疆德子都算“局外人”,无论如何,就算卫羽以死相逼他们也绝不能插嘴。
“小女年幼不谙世事,未曾念过多少书,恐怕会答非所问,季阗巫正于平安君处作客,你有事不妨找他问上一问。”萧姜夫人微微蹙眉,有些不悦,今儿一个两个的都盯着个孩子不放,阴阳家的名头就那么让他们惦记吗!
“季阗巫如何能解无名先生之卦!敢请夫人怜我,救羽于水火!”卫羽起身,再拜顿首。
卫羽越是诚恳,萧姜夫人便越发不高兴,似有一座道义大山压在她头上,不帮他便是不怜、不救,真真是岂有此理!
“卫长公子!”萧姜夫人板起脸,将茶盏重重掷于案上,“我儿……”
“母亲勿恼。”萧琅一下抱住萧姜夫人手臂,软软糯糯的说道,“母亲,夫子曾与儿说过一话,曰‘瞬息万变,卦象不过片刻之辞,今日解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