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难受得要命,然而平安君已经伏低姿态,“她只是个孩子”也确实是个百般好用的借口,他若是不给平安君面子继续为难萧琅怕是真的会得罪阴阳家,刚刚讽刺阴阳家的话不过是看萧琅寡言少语十分好欺辱才一时激将,没想到这孩童竟如此伶俐聪慧,蓬莱阴阳家对于季阗巫来说畏惧远远大于敬重,既然萧琅不好欺负那便暂时放过,为图一时之快惹了阴阳术士上门找茬可是大事不妙,今天的账以后再慢慢算!
毕竟,她也只是个孩子……
季阗巫冷笑,双手缩回袖中,许是与他久居深宫、常年从事巫蛊占卦养成的习性有关,他张口说话的语气总是阴阳怪气的,透着些诡异,令人很不舒服,“萧姜夫人,令爱真是伶牙俐齿得很!”
“大国巫谬赞,小女一向沉默寡言,无名先生常忧心其或因太过木讷而遭有心人欺辱,许是随了先夫的寡淡随性罢,但求往后莫要再遇见些有心人,纵然未敢欺负于她,但若令我儿心中不快,我这做母亲的亦断然不依!”萧姜夫人一手揽着萧琅,一手“啪”的拍在凭几把手上,微微一笑,语气平淡而坚定的在季阗巫的心头上又添了一把火,不等他又要如何便先提出要回临淄去,留他与平安君在此爱怎样怎样,有时间不若陪伴子女,何必与闲杂人等消磨!
萧姜夫人蓦然提出要走倒让平安君不乐意了,他现在看着萧琅有些可爱之处,又不想与再度怒火冲天的季阗巫独处,于是百般挽留。但萧姜夫人果断回绝,欲派人去寻齐子客回来,一家人即刻启程回临淄去。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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