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君年少时曾受先卫国后一浆之恩,如今先夫人已逝,公子羽便是最好的报恩对象,既能报恩,又能在世人面前树立知恩图报的好形象,平安君还有什么理由不答应?最后,平安君与齐王关系紧张,又心向东原,为了与齐王作对,平安君也一定会答应公子羽的请求。”
“小少主是如何得知……”顾不得震惊,香萱急忙掩住萧琅的口,低声道,“这话可千万不能乱说,齐王与平安君耳目众多,若被他们听见你会被抓起来的!”
“齐王与平安君兄弟阋墙吗?”萧琅学着香萱的紧张的模样,低声问她,“大家都知道,为什么不能说呀?”“因、因为……”香萱一时语结,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如何能给萧琅解释,只好连敷衍带恐吓,“不为什么,反正小少主千万千万不能在人前说这事儿,只要不提就对了,被人听见准坏事儿!”“噢~”萧琅撇嘴,明明就有还不让人说,小气!
香萱担心她再说些什么不得了的话被有心人听了去,便不再与她闲聊。天色见暗,怕平安君与季阗巫久等,萧琅与香萱主仆二人无话,只匆匆行往君府,快至门前时与悠悠走来的萧姜夫人相遇,又是一番说笑,君府早有门人进去禀报平安君,萧姜夫人直接领着萧琅进门。
平安君田偾建牙开府二十余载,君府虽年年小修,但整体观来仍与二十多年前无甚区别,那青砖黛瓦不免有些颓败。角落里大面积的青苔几乎爬满了院墙,仲春四月,恰是莺飞草长的温暖时节,墙角和石缝里已经绿得发黑,甚至可以看到湿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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