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规矩,满城林立的房屋毫无特色,灰扑扑的一大片,看着便像法令一般拘谨着,街上叫卖的物件儿也都是梁郡已经卖过气的,毫无新鲜可言,实在是落后!临淄为何这般古板?肯定是因为穷啊!这几乎已经成了安县人乃至整个梁郡的共识。
相应的,临淄人也有些瞧不上安县人,在临淄人眼中,安县只是国都临淄堆积财物的国库罢了,国库是死物,除了有钱还能有智慧不成?安县一派富丽堂皇、熙熙攘攘的模样,不过是为了掩饰内在的空虚罢了,徒有浮华的铜臭之地如何能与气韵宏大的一国之都相提并论?安县这般富饶为何国君迁都临淄?还不是因为安县人傻钱多不好管理吗!
安县人和临淄人遇到一起总是要起一次言语冲突才算完整,邻席的几位争得脸红脖子粗,险些要动起手来,莽夫骂架污言秽语乱飞,齐子客听着也脸红,便找借口领萧琅离开。
至客舍门口时,忽有人于身后唤道,“前方可是子客贤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