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萧琅的过程一五一十的说与萧姜夫人听,齐子客紧接着话茬将如何接了萧琅、如何磕磕绊绊回到安县和路上的一些趣事说给大家听。
说到临珧时,齐子客仍是疑惑,萧姜夫人心有余悸的道,“儿写信与母说几时几时便到,母天天掐着指头算,算来算去已过两三日儿仍未到,母与你舅父说起此事,你舅父说怕是你们不知临珧生变,走了那条路遇到了什么岔子,可季阗巫却说无名先生定然能算出来,你们听无名先生的便不会有事,没想到无名先生竟选择了临珧道,先生的深意凡人难以捉摸……”
齐子客点头应着,忽然又想起一事,“母亲,在临珧时儿偶遇一对主仆,主乃一幼学少年,自称容氏,是万儒总院那边的学生,师从百里谌先生,这人一眼便认出了琅琅,观察力极强,虽言语有礼却举止轻浮,儿观他行事做派隐约有些气势,然外表几近落魄,莫不是哪国在外游学的公子?”
“容氏?容氏……”萧姜夫人喃喃思忖着,许久,她不太确定的说,“容氏较生僻,母走商多年也只交往过一位容氏客。你五六岁上下,母随乃父走商至秦地,秦国国君便是秦姓容氏,秦侯值的长子简、长女璧与母一般年纪,幼子宣仍在襁褓……”
“对对对!那人确实名宣,身侧仆人唤作钟离邯!”齐子客激动的险些站起来,语气愤懑,“就是他,对小妹毛手毛脚的,果真是显贵癖好,亡国奔逃都不忘风流,登徒浪子!对了,琅琅,那人不是给了你一个坠子,快拿出来让母亲瞧瞧,看是不是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