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她却又不往心里记,每每问她夫子说了什么她都会像现在这般想上半天,模棱两可。“嗯……视不可见,泯然无际,夫子是这样说的。夫子所赠必然是佳品,师兄再也不能嘲笑我的小木剑了。”
“视不可见,运之不知其所触,泯然无际,经物而物不觉。”容宣盯着萧琅指尖渐渐成形的太极图缓缓说道,“此器应为名剑‘含光’,乃上古殷天子佩剑之一,遗落数百年之久,原来是被阴阳家收藏了,说起来此器与贵宗阴阳道法的核心倒是十分契合!”蓬莱阴阳的实力果真不可小觑,这孩子看上去傻傻的,竟得无名先生如此看重吗?
“你们万儒总院也有这么好的宝贝吗?”“那是自然……”二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耀起自己的师门来。许久,终于词穷,萧琅掐掉手里的草叶太极图不无炫耀的说道,“我们山上有很多宝贝,你再来时我带你去看。”她嘟起嘴来将手中的稻草屑吹得满天飞,枯黄的草屑落了二人满头满脸。
“你就是蓬莱山上最宝贝的宝贝啊!”容宣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轻轻拍掉萧琅头发上的草屑。
咳!
这声十分刻意的清咳像一道惊雷般在容宣的脑海中炸开,将萧琅的影像炸得粉碎。容宣针扎似的缩回手,脸色瞬间涨红,他尴尬又慌张的看向门口悄悄离开又悄悄回来的齐子客,钟离邯在一脸冷漠的齐子客背后捂着脸,不知是笑还是哭。
萧琅“哒哒哒”跑过去,问齐子客去哪里了。齐子客将她抱起来,说刚刚终于遇到一人肯带他们去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