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黝黑的黝黑,山羊角无法自控地从他的头颅处生长出来,弯弯绕绕,裹着流下来的血液。
地狱的君主把自己反锁进隔间里,下一秒,他便出现在酒店顶楼,希斯莉的卧房里。
这里现在已经空无一莉,只有一条项链在空中平缓地悬浮着。
正常人看见了要大叫着有鬼,而亚巴顿却视若无睹,甚至把周围的窗帘拉得更紧了一些。
电话铃刚响到第二声,他已经弯腰低头,拿起了手机,滑动解锁。
“喂?”他柔声说,“是爸爸吗?”
任何人在这里都会被眼前的这一幕惊讶。亚巴顿的嘴唇几乎没有挪动,但希斯莉本体的声音被极为清晰地发出了。
布鲁斯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有些失真,因此显得更加冷沉。
“希斯莉,是我。”
亚巴顿手握着薄薄的手机,已经开始起身走动。
“爸爸,纽约好好玩!我点了好好吃的怀石料理,还在这里看见了夜景,斯塔克先生人真的很好,他还去接了我和肯。接下来我想去野餐,如果天气再暖和一点的话——爸爸喜欢野餐吗?”
答录机上,希斯莉本体叽叽喳喳,无忧无虑,像一只欢快的小鸟。
而一只小鸟的啁啾,足够驱散任何不快。
“你玩得开心就好。”
布鲁斯当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他只交代了两句,让希斯莉尽快回来,就挂了电话。
但亚巴顿的耳朵足够灵敏,能听出他的声音比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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