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希斯莉睡得小脸粉红。
女孩子怎么折腾都不爱醒,就算被老父亲从车上一路抱进飞机里都不肯睁眼,柔软又漂亮的脸蛋乖乖靠在布鲁斯肩上,脸小小的,五官精致,眼睫毛下拢着长长的青影,像一尊可怜又可爱的小瓷娃娃。
等布鲁斯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一只手正在小女儿缎子般的黑发上轻轻抚摸,仿佛是在给小猫咪顺毛。
希斯莉实在是太讨人喜欢了。
老父亲的心忍不住酸软起来,布鲁斯凝视着希斯莉和他相像的脸庞,她连衣裙下过分脆弱的手臂和脚腕,希斯莉清瘦的小手就无知无觉的搁在他腿旁,布鲁斯尽可能轻的托起她的手,大拇指在那些针孔连成串的伤疤上轻轻划过。希斯莉没有反应,她在梦乡里甜蜜地睡着,可布鲁斯从头到脚都感受到了懊悔的、疼痛的,歉意之情。
他不在那里。他从来都不在那里。希斯莉的过去,是他无法把握和弥补的一片空白。
希斯莉的低烧来势汹汹,退去也没有来由。他的小女儿只是这样虚弱又短促的喘着气,她在经受痛苦——早就经受过许多年,但没有哪种药物真正对她起效,医生给她做了血检和拍片报告,他们无法得出任何结论。希斯莉的身体状况是诡异的,是极端脆弱的。布鲁斯毫不怀疑,任何人,甚至是稍微强壮一些的普通男人,都能捏碎希斯莉的骨头。
只需要一只手,就能掐断她的气管,拧碎她的手腕。
她和他们是不一样的,在枪林弹雨中,蝙蝠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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