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觉得耻辱是不必要的。
肯有力的大掌牵起希斯莉,森林在他们突兀的奔跑里变得模糊了,旧日的景象开始飞速倒退。希斯莉也看清了他坐在树桩子上一直擦拭的东西,那原来是一把带着尖刺的厨刀,对她来说过大,对肯却正好,利刃在月光下寒气森森。
——好好活着是最难得的。
肯遮住了希斯莉的眼睛,没有让她看久远的、他自己都很少想起的画面,仅剩的声音让两个希斯莉都沉默下来,直到希斯莉摇了摇他的手。
她柔软的指腹也带着玫瑰护手霜的香气,像小猫的肉垫摁压人类的嘴唇。
你想吃什么?
肯点了希斯莉需要吃下的营养食谱,然后回去,继续擦起了他的厨刀。
希斯莉忍了一会,这次没有再推开盘子,她挺直腰背,一点一点用刀叉切割,吃的很慢,也很异常艰难。
我可能会得上厌食症。
她开玩笑似的在心里对肯说。
淡蓝色的月光恢复了初始状态,夜风如涛如浪,肯坐在那里,如同某种永恒平静和孤独的具象化。
他没再说什么,转而默默安抚着希斯莉,直到她果真一点不剩的吃下了他安排的一切。
出酒店门。
肯确认过希斯莉拿着他的钱包,把带着路标的想法一个接一个传递给她。
向左走五十米,然后右拐。我们得赶在下雨之前回酒店。
纽约的街头总是因为人群众多而十分热闹,但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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