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义自见’, 一本书要留着看很多遍的!”
季明舒顿了几秒,又看了眼题目。好吧, 题目好像也没有明确问到看完三本之后剩下几本没看,那岑小砚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没等季明舒纠结完,坐在另一边的岑森已经拿笔在题目旁边做了个标记,沉声下了结论,“出题不严谨。”
岑小砚星星眼看着岑森,深表认同地点了点头。
岑森又给他纠正,“‘读书千遍,其义自见’,见在这里读xian。另外这不是诗,你可以说它是成语或者古文。”
岑小砚和小大人似的托着腮思考了会儿,疑惑追问:“为什么读xian,为什么不是诗呢?”
岑森难得耐心,掰开揉碎了给这好奇宝宝解释,倒不像一些家长觉得小孩子听不懂敷衍两句就不解释了。
等到岑小砚结束追问,一家三口继续分析试卷,季明舒却发现几乎每一个看起来错得离谱的答案岑小砚都能用自己的思维方式给出一些好像也有那么几分歪理的说法。
而且问完一遍后,岑小砚总是抬着那张小脸烦恼又不解地看着她问:“麻麻,你是不是也觉得砚宝没有做错,那没有做错老师为什么不给砚宝打勾勾呢?”
季明舒:“……”
这个问题实在是不好回答,非要这思维能力活跃的小学生按常规思路去思考好像对他来说也是一种限制,可如果一直鼓励他这样跳跃性思考,她又担心给这小学生养出一种非要不走寻常路的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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