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想工作,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工作能力有问题。
之前离家出走,她想向岑森证明自己不是离了他什么都做不了,就如愿所偿给ChrisChou做了秀场设计,风风光光地名利双收了一把。
所以她时至今日也是笃定地认为,她季明舒只要想做好,那就一定能够做好。
――当然,她的笃定也就到今天下午六点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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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么。”岑森显然在安慰这门学科上成绩平平,开场白既不温暖也不柔情。
季明舒抬眼,慢吞吞道:“不冷你就不打算把外套给我穿是么。”
“冷也不打算。”
……?季明舒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狗男人在说什么胡话?
“你要感冒也早就感冒了,不在这一时半会。”
季明舒:“……”特别奇怪,她明明是很想骂人的,但内心就是莫名在认同岑森这些拔吊无情的资本主义实用论。所以岑森朝她伸手时,她也就和中了蛊似的,傻傻牵了上去,还乖乖从石凳上站了起来。
岑森没想到她会这么乖,见她垂着眼不开心的样子,来时路上预设的一些劝解思路,不知怎的,忽然烟消云散。
“回访结果和你想象的不一样?”他脱下外套裹在季明舒身上,又揉了揉她脑袋。
季明舒本来顺着他冷漠无情的思路走,已经没那么委屈了,可他莫名其妙温柔起来,酝酿了大半个晚上的委屈又翻了倍地往外涌,倾诉欲也瞬间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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