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顺着她的手臂、衣摆,滴滴答答砸在地上。
李文音抿着唇,脸色发白。一则岑森是真的没有在怜香惜玉,毫不留情地折她腕骨,她很疼。二则她也是真的无法相信岑森如此不念旧情,为了季明舒这么个女人跟她动手。
岑森对上她的视线,声音冷淡,连基本的礼貌都不带,就是非常单纯地、耐心已经耗尽地在给她下最后通牒:“李文音,适可而止。”
那一刹那,李文音忽然觉得眼前男人很陌生,和十年前那个清隽温和的男生,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阿森,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她轻微摇头,自言自语地喃喃,似乎是很难接受现实。
岑森不为所动,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再给。
其实真正了解岑森的人就会知道,他一直都是这样。
比如江彻。
让江彻来看的话,李文音不过是陷在自己不断美化的回忆里,陷在自己带有滤镜的幻想里,好像忘了,即便是十年前那个清隽温和的男生,在接受她的追求后也没有给过她多少温柔怜惜。
她所怀念所喜欢的,也许从来不是岑森,而是和岑森交往后所获得的嫉妒、艳羡,是那些因岑森而带来的便利和绿灯,还有成为人群焦点,头顶学神女友光环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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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度》控场的PR注意到他们这边的突发状况,正想上前调解处理,还呼叫对讲机召来几个保安,以防有人刻意闹事好轰人离场。可PR刚迈步,就忽然被人拉住,“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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