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迹夜场的纨绔们,大多也很难将他和君逸太子爷对上号,但今儿个江彻在场,傻子也能察觉出他的身份了。本来还有些人想管管闲事的,但这会儿也都歇了心思知趣退开,毕竟谁也不想为了无关紧要的路人甲,开罪岑家未来的掌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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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可以不管,但张二这夜店老板不能不管。
听说岑家那位和江家那位大驾光临,一来就把人往死里打,张二头皮发麻,心里叫苦不迭。
这都是些什么糟心事儿啊。
生日会开业那天他老婆跑来一顿操作!他还只敢陪着笑脸。今儿个万年不见的正主竟也跑来这小庙,还朝着搞出人命的方向一路不回头,这满京城多少不求上进在开夜店的,怎么就他这么倒霉?!
“森哥森哥!”张二见那哥们儿被掐得都快没气了,一迭声地喊着岑森,心脏都差点顿停跟那哥们儿一块去世了,“您怎么来了,哎哟我还才听人说起,怪我怪我!”
江彻略略抬手拦他,声音也懒洋洋,“别急,他自有分寸。”
怎么可能不急?!他这场子要是闹出人命家里老头还不得给他剁手剁脚关禁闭?!
张二在外头进不去,心肝脾肺肾都像是放在铁板上煎,火烧火燎的,只能哆嗦着给江彻点烟,盼着能从这位太子爷口中打听打听具体情况。
可江彻不爱和他们这些人打交道,只闲觑他一眼,嘲弄道:“你这胆子,开什么夜店。”
张二还想说点什么,余光瞥见岑森松了手,将人扔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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