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疼,她声音越来越高,语速也越来越快,“你的公司,投资你初恋情人拍来纪念你们纯洁爱情的电影,你现在是不是还想告诉我你一点都不知情,甚至你现在知情了也没有阻止的权利?岑森,你二十七了,你现在是要告诉我你只懂工作不懂人情世故连这么基本的避嫌都不懂吗?!”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她是通过陈局牵线找到君逸投资,陈局和我爸是老相识,不好拂他面子,所以我让她从旗下的投资公司走正常评估流程。”岑森自认已经拿出十二万分的耐心,解释也很客观,“她能拿到这笔投资,是因为做评估的团队觉得,她的电影能够得到比投资更高的回报,最后的结果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季明舒怒极反笑,越往下说,声音也变得愈加颤抖愈加哽咽,“你是要告诉我你手下的人这么不会看眼色吗?你如果有任何避嫌的表现他们会看不出主动规避吗?!”
她又点点头,“好,我不跟你追究这些,那你现在知道她拿到了君逸的投资,知道了她要拍什么东西,你现在就打电话让集团取消投资,你现在打电话封杀这部电影!”
“季明舒,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下。”岑森声音很沉,攥住她想要挣脱的手。
季明舒看他,毫无预兆地,泪珠忽然滚落。她用力挣开岑森的禁锢,用手背擦了擦脸,可眼泪成串往下掉,怎么擦也擦不完。岑森心底涌上一种说不上的躁意。
终于擦干净了眼泪,季明舒又继续道:“我现在很冷静,你现在是不肯对吗?还是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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