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做,只是下意识想要这么做,就这么做了。
季明舒刚刚哭过,眼睛红红的,略有些肿,眼周和脸蛋上都是咸咸涩涩的味道。
岑森从她的唇吻上她的眉眼,又到耳垂,脖颈,锁骨,像是在她身上一簇一簇地燃着火。
季明舒最开始被扔上床的那大半分钟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亲吻,哭过之后情绪大起大落,脑仁都还在钝钝生疼,一直到岑森开始解她衣扣她才开始挣扎。
“你放开我放开我放开!变态!”
她的手被控得死死的,完全动弹不得,腿脚的踢打也平直而又无力。
等岑森再次吻上她的唇,她才找到机会狠狠咬了他一口,一时间,两人口中都有铁锈味道蔓延。
岑森被这么一咬,好像清醒了不少,心底那股燥郁也慢慢消散了。
他撑在季明舒的腰侧,指腹缓缓从流血的下唇上划过,眼睛一直盯着季明舒,一寸寸地仔细打量着,好像在欣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半晌,他起了身,站在床侧慢条斯理整理着领口,目光也变得沉静。
“我和你伯伯一样,都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下,你就呆在这里,哪都不许去。”
季明舒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可没等她起身,岑森就走出了卧室,并将房门反锁。
她怔了三秒,连鞋子都忘了穿就上前开门。
真的锁了。岑森把她给反锁在这间卧室里了。
季明舒站在门口,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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