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甚至觉得上了这勾也没什么不好,刚好,他也缺了这么一只精致的花瓶当做摆设。
回忆戛然而止,岑森睁眼,再一次揉了揉眉骨,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为什么要因为裴西宴那小孩不知所谓的一句话深思远虑?季明舒是他太太,夸一句好看可爱有什么不对,这又哪里谈得上追不追求,喜不喜欢?笑话。
他重新打开桌上文件,继续审阅。
可没过一会儿,他又停笔,拿起手机给季明舒发了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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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森:【今天录制什么时候结束?刚好顺路,可以来接你。】
季明舒看到这条消息时,已经累成了一条咸鱼。
对普通人来说,自个儿跑装修都非常辛苦,更何况是让季明舒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亲自上阵。她肩又不能抗手又不能提,平日多走两步都要理直气壮抱怨“我的鞋子可不是用来走路的”,这回参加节目所遭受到的折磨可一点都不比去参加变形计要少。
更为关键的是他们还需要面对镜头,这又将原本需要花费的时间和精力翻叠了四五倍。
她无精打采地给岑森打了个电话,声音蔫了吧唧。
“刚看到你的消息,我录完了,我好累,我还是自己回去吧。”
岑森:“我已经到了。”
季明舒从窗户那儿往外看了眼,看到小区停车坪的角落有辆车正打着双闪。
工作人员还在招呼她,“季老师,走吧?车已经来了。”
她回头,“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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