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祸害, 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系个鞋带都不会还指望你插秧种菜?我的天, 怕是邻居家小孩跑来碰一下包包你还要嚷:啊!拿开你的脏手!这个包一百二十万!!”
季明舒:“……?”
一块提拉米苏就翻船了。她是做错了什么要嫁给那样的男人又要认识这样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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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季明舒仍然沉浸在岑森的恶毒diss中无法自拔。
上洗手间, 她又发现大姨妈来了,一时带着淡淡的伤感陷在沙发里, 仔细思考起了谷开阳的谆谆教诲。
其实上次出轨事件虚惊一场过后,她也有认真思考: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和岑森走到了离婚的那一步,她又要怎么继续过接下来的人生。
结婚前,季家人对她很好,但她并没有实际的股权和能大量变现的财产。
结婚后,岑森随她花销,但她和岑森签有婚前协议,如果离婚,她一分钱都得不到,只能净身出户。这狗男人如果更狠一点,她这几年奢侈无度花销的东西也一样都带不走。
而且岑季两家现在是个什么关系,季明舒比岑森更清楚。真要离婚,季家先得跟她急。
这么一合计下来,除了柏萃天华那套公寓是真正写了她的名字,其他的都可以在离婚后一秒变为虚有。
想到这些,季明舒才有那么一小点儿危机感。
只不过她从小就被季家以联姻为目的养尊处优地培养长大,自己挣钱养自己的意识可以说是相当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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