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感。只不过要说多么喜欢多么欲罢不能也没有,就像是完成夫妻任务一般,一月打一次卡。
但这次和他在一起,季明舒心里是有一点小欢喜和小羞怯的。尤其看他眼瞳里欲|望翻滚,眼底泛红,那种欢喜和羞怯好像也不自觉地会加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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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浴室,水汽氤氲。季明舒被岑森抱在怀里一起洗澡。她浑身酸乏,明明还不困,不知道为什么缩在岑森怀里就是不停地打呵欠,一连打了几次,都冒出了眼泪花儿。
“困了?”
“不困。”
可能是做这种事情能加强人对伴侣的依赖和眷恋,一连憋了好几天没说出来的事情,季明舒在这会儿突然想起,就说得很理直气壮。
她戳着岑森的喉结问:“那天舒扬说,你前女友要回来了,今天谷开阳也跟我讲,他们杂志要做一个你前女友的专访,你什么想法?”
“李文音?”
“名字还记得挺清楚。”
岑森稍顿,“我没有想法。”
季明舒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但非要逼着人做什么奇怪的保证就显得她好像很在乎他的样子,太卑微了!
她想了想,又强调道:“最好是这样,反正你要是敢婚内出轨让我知道了,我就要跟你离婚,你等着瞧吧你。”
岑森发觉自己不是很喜欢听“离婚”这个字眼,颇为敷衍地“嗯”了声,不想在这话题上多做纠缠。
泡了有一会儿,岑森放水,起身穿好衣服,又拿了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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