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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阳台,恰巧看见岑森的座驾缓缓驶出湖心别墅,紧接着,一辆低调的帕萨特也跟着驶出。 开帕萨特的是岑森的贴身保镖。 他的保镖素来是三班轮值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
也就是说,他走了?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季明舒立马打电话过去质问:“你去哪?”
岑森声音清清淡淡,“我还有个局,你先休息,不用等我。”
“……?谁要等你?”
有一瞬间季明舒以为自己听岔了,这狗男人还指望她做纯情的望夫石吗这是?他怎么就这么敢想,真是服。
她毫不留情地撂了电话。
可撂完后她又开始后悔,挂这么快干嘛,他该不会误以为她这是心虚吧?
季明舒越想越觉得可笑又可气,“臭不要脸,长得不怎么样,想得倒还挺美!”
她扔下手机,回浴室贴面膜。 贴着贴着,她忽然一顿:不对,他好像也不能划进“长得不怎么样”的范畴。 首先他是真的不属于这个范畴,其次如果非要把他划进这个范畴,岂不是在侮辱她自己的审美?
这么一想,更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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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将季大小姐送回明水公馆后,岑森又吩咐司机开往和雍会。
和雍会是私人会所,坐落于瑞英路的领事馆旧址,相较于其他的高档会所,它比较特别的一点是不开放入会申请,只会主动向京沪两地的部分名流抛出橄榄枝。 岑森晚上在这有个局,约了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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