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绽,你争我夺,互不示弱。一刹那,冯绍民使出一招,来了个“顺手牵羊”,右手一把将睿儿左手用力猛拉,左手紧抱右腿,“唉”地大吼一声,将睿儿扛在肩上,轻轻放倒在地。
冯绍民拍了拍手,“不错,今日可以接那么多招了。”
睿儿从地上爬起,“多谢父皇指教。”
仅半盏茶的时间,两人额头都已渗出了细汗,本想吩咐裴敬伺候睿儿回去,可见不到人了。
“陛下,您下次饶了奴才吧。奴才不会武功,这么重的弓奴才可拿不动。”裴敬躺在地上,双手颤颤巍巍举着大弓,脸上的皮都拧巴到一起了。
冯绍民和睿儿相视一眼,冯绍民捂嘴低头笑了起来。
睿儿大步跨去,将裴敬扶了起来。
裴敬大惊,太子扶自己起来,这是什么天大的恩德,连连道:“奴才惶恐,奴才惶恐。“
冯绍民揶揄了一番,“你忠心伺候在朕身旁,太子如此也是应当的。”望向睿儿,“太子,你送裴公公回去休息吧。今晚让苏冽伺候着,你不必过来了。”
睿儿擦了擦头上的汗,搀过裴敬的右臂,“儿臣这就送裴公公回去。”
裴敬一脸惶恐,整个人都紧张的不会说话,“谢。。。。谢太子殿下。”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养心殿。
冯绍民望着两人离去的身影,一笑,又回去批奏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