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绍民坐回到龙案前,召见在外等候的鸿胪寺卿方容和。
方容和进殿后一直躬着身子跪在地上,不敢出声。
“方爱卿什么事啊,这么急?朕才回来几个时辰,爱卿就迫不及待要见朕。“
方容和从袖子里取出一张折子,递上前去后又退回跪在地上,“微臣请旨该如何安顿天延公主一家,还有世子。”
“这种事情也要朕来操心嘛。”冯绍民笑着摇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李兆廷现在是天延的驸马,不是前朝的榜眼。这种事情你看着办就好,何用朕来操这个心。”
“陛下说的是。只不过从前朝至今还未有一个帝王能像陛下这般,实在没有先例可循,微臣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冯绍民表面上含笑,心里却暗骂这个方容和怎么一点不知好赖,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还要自己怎么说,“没有先例,鸿胪寺就不会寻先例,还要朕来教你怎么办差吗?”
方容和来不及细想,又问道:“那世子是否要入宫居住?还是与公主和驸马一同住在筠馆?”
冯绍民一脸冷漠,“方爱卿是要存心惹朕不痛快吗?如果爱卿办不了这事,朕可以让他人去办。”瞥了一眼方容和,“方容湛的儿子听说历练的不错,过段时间就要回京了。朕不介意把这差事给了他。”
方容和暗自骇然,二叔一家不与父亲亲厚。如今二叔因为河工一事升了官,父亲已经十分不悦。若是这事再交给二叔家,父亲更该大怒了,连忙道:“微臣知道怎么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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