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眉眼不抬,只看着桌上的膳食。奇兰能不能活下去现在完全看她自己。
冯绍民含笑环视众人一眼,“做奴才的就该守好自己的本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个儿心里要有个数。别到时行将踏错,悔之晚已。”
她端坐在御座上,虽是带着笑容,但是却让底下的人为之颤栗。
“陛下为了江山宵旰勤政,孜孜求治,夙夜不倦,整饬吏治,刷新朝政。既然进了宫,就是陛下的人,本宫可不希望宫里养一些吃里扒外的东西。”天香正容道。在一片寂静中,天香的声音不疾不徐。
本是松快的中秋家宴顿时气氛变得凝重,紧张。
冯绍民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敛了笑容,“该说的朕已经说了,家宴过后都去好好问问自己宫里的人,该遣的遣。”
众人齐齐起身,“臣妾等遵旨。”
慎刑司,奇兰双手双脚被束缚,嘴里被塞了帕子。两名太监持杖板站与两侧掌刑,杖为毛竹制作,长五尺、圆五分;板由青竹制作,长五尺,宽五分。
裴敬蹲下了身子在奇兰耳边低声道:“奇兰,陛下已经给了你多次机会,只是你依旧不知好歹。”站起身来,冷漠地喊了一个打字。
板子如雨点般打在奇兰臀部。
“十,十一,十二,十三。。。。。。”一名太监在侧报号。
奇兰痛的昏厥,一盆凉水泼了过去,凉水从头渗入脚底,白色的衣服早已血迹斑斑。
裴敬面无表情,淡淡道:“这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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