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欲为她脱靴,“你该谅解君尘老哥。”
冯绍民凝视天香双眸,“我何尝不谅解,可是他太不顾全大局了。舅舅落水是何人所为,对方又有何目的,现在这一切我们一无所知。如果他贸然前往,是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天香手中一滞,“你觉得是谁?”
“以我的猜测,目前有两种可能。一种百清的人,景国公一旦出事,等于折断我一条臂膀。另一种,方、和两家之中其中一家。纪家出事,皇后势弱。”
天香细思极恐,倒吸一口凉气。她宁愿是百清的人,也不想是第二种可能。因为一想到如果是第二种可能,回宫面对这些心机险恶深沉之人,实在太过心累。
“严彻会带人去查,且等着消息。”冯绍民疲倦地叹息一声,“眼下最为要紧的是部署郴州之事。那根笛子在你手中,你知道如何用,我们要提前准备,到时候里应外合。”
天香点头。
八月初一,御驾回銮。
是夜,召了各位妃嫔前往含凤殿觐见。
和昭仪来得那叫个勤快,不急抬头,人先跪下了,“给陛下请安。”
“好好的怎么行如此大礼?”冯绍民瞥了一眼天香,见她眼神四处乱飘,当做没看见。这才敢将手伸到和昭仪面前。
和昭仪牵过冯绍民的手起身,柔弱道:“臣妾听闻陛下晕倒,实在担心的不行。恨不得立刻到了陛下身旁,日日伺候在侧。”
冯绍民抬眸笑道:“爱妃有心了。你瞧你眼睛都哭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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