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君尘,更进一步也是没有了。
冯绍民轻叹一声,看来还是要自己帮他们一把,“朕给你十天的假,你和郡主一道去滏阳,秘密保护一个人进京。”
纪君尘闻言,双眸亮了,连连谢恩,保证一定不负圣恩。
景国公从书柜里取出一个盒子,放在了冯绍民身边的桌案上,“陛下,这是方阁老前日派人送来的。微臣惶恐,本想明日进宫交于陛下,今日陛下来了,想问问陛下的意思。”
冯绍民打开一看,是一盒上好的翡翠玉石,价值不菲,拿起一块细细摸了下,面色晦明晦暗,幽幽道:“方阁老既然送给舅舅,舅舅就好生收着。舅舅为他在朕面前说了好话,人家自是要感谢舅舅的。下个月的科考,舅舅定是要避嫌,方阁老记着舅舅的好,也是要投桃报李。”侧首望了望纪君尘,“不过君尘的学问,朕是相信的,好好作答就行。朕说过,内阁首辅的位子,一直给君尘留着。”
后院里,天香正和夫人,墨寒叙话。
自从冯绍民登基,几人见面都没有以前方便,总是有着说不完的话。
景国公夫人旁敲侧击问了问墨寒对纪君尘的感觉,墨寒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
景国公夫妇本就对墨寒极为满意,早就把她当成了儿媳妇,恨不得两人早点成亲。可是纪君尘那个傻小子一点也不主动,就是默默的为墨寒干这干那的。景国公夫人真是恨铁不成钢,学问做的是好,怎么到人生大事上就犯糊涂了,最后把一肚子气都撒到了景国公身上,说他怎么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