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喜婆忙准确好了托盘,里面放着一杆玉称,在烛光下散着莹莹玉光,喜婆笑得皱纹舒展,施一礼道:“请少将军用玉称挑起盖头,好和少夫人日后的生活称心如意。”
薛小岳面带笑意,心中的甜蜜也一圈圈荡漾开来,他从托盘里把玉称握在手里,慢慢伸向那遮住唐昕容颜的盖头。
唐昕的心并不比薛小岳轻松多少,从听到门声,再到众人的施礼问候,她的心都到了嗓子眼,仿佛轻轻一张口,那心就跳出来了。
看着那称钩颤微微的伸向自己,唐昕藏在宽袖中的手不禁握了握,忽听得“唰”的一声响,唐昕只觉得眼前一阵光亮,这屋中的一切尽入自己的眼中,包括薛小岳的脸。
薛小岳只知道唐昕很美,让他一见就倾了心,只是没有想到,如今的唐昕穿上新娘礼服,红的鲜亮,让薛小岳的眼前如明媚的红光一闪,比那烛火还要耀眼。
唐昕在那端坐着,两只手藏在双层广绫大袖衫里,袖口用了金丝细细的绣了百合的图案,胸前是鸳鸯戏水图,外面的霞帔织就是七彩的孔雀,那羽毛鲜亮如同活的一般,下身的裙子绣是百花图,边缘则是用金丝线来来回回走了数遍,愈发的精致。
头上戴了凤冠,一串珍珠的流苏轻轻垂在唐昕的眉心,珍珠柔和的光,显得唐昕的肤色更加细致柔润。
唐昕双目飞快的看了自己一眼,又轻轻低垂下去,细长浓密的睫毛轻轻的抖动,脸上一片红霞,如同春日里最美的花朵,一时间,薛小岳竟看得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