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会？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会？”
    叶起回答：“真的不会，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抛下你，你不抛下我就好了。”
    周启灵倚靠在叶起的背上呼吸逐渐放缓。
    叶起见周启灵不闹了，准备将她放到床上。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肩膀湿了一片，耳边随即传来周启灵的啜泣声。
    叶起身子顿住。
    肩膀被周启灵的泪水打湿，周启灵哭了。
    周启灵脆弱得仿佛随时会碎掉的声音缓缓传出。
    “叶起，救救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