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冰尽力阻止哥姐没有人性的杀父兽行,她找联合医院父亲的主治医生,她忐忑不安,义正词严地警告有关医护人员:“金盾护卫我父亲生死,父亲有个三长两短,我用刀子戳人!”
李小冰到二哥家附近晨练的邻居们面前,她检举哥姐罪行,揭露哥姐把柄。她竭力想制止事态持续恶化,挽救父亲生命。可是羊入虎口,哥姐虎视眈眈凶狠恶毒。尽管李小冰再三阻拦,可是无计于事,父亲最终还是被虎狼心性的哥姐谋害致死。
李小冰惊慌恐惧无助绝望地干预阻止,哥姐缓兵之计勉强让父亲多活了几个月。父亲临死前几天,二哥有两天把他的脸涂脂抹粉弄成惨白的鬼脸吓唬父亲。父亲死前三天,哥姐趁月黑风高的深夜,把父亲从联合医院用车拉回家。
父亲冤枉惨死的那天下午,父亲眼角挂着一滴遗憾终生不甘心的残泪,他已经许多天不能说话,他右手食指指着李小冰,他说不出一个字……不可理喻的父亲死不暝目,他始终牵挂又病又残,不能自立的李小冰。李小冰是父亲人间天上眼里的一滴泪,从春流到冬……
夜静更深,父亲精神恍惚奄奄一息,二哥用湿毛巾擦香皂给父亲满身胡洗乱擦。二哥冷血恶毒地扶起父亲穿寿衣,父亲猛然被搀扶起面无表情恐怖地翻起白眼。邻居一位亲戚阻拦二哥说:“人还好好的,先别穿寿衣。人死是一口气上不来,那就是死了。”神志不清的父亲听到这些残忍冷酷如刀子般戳心的话语,他眼角滑落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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