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句。
    “不知道，感觉现在的事情好像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了，我的人生...好像在朝着我不知道的方向走过去，这就是修仙吗？”
    将脑袋轻轻靠在床头，环抱着双手，步凡摇摇头，屋内火烛摇曳的烛光照在步凡的一半的脸上，而另一面则是轻柔的纱的月光。
    安静下来的步凡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之前云紫苍和自己所说的那句话。
    “修仙者没有退路吗？”
    紧锁着眉头，步凡呢喃道。
    不知为何，比起其他的那些话，他的心中居然更加在意这句，似乎这句话就在他的心里刻下了字一样。
    就算是明年宗门大比的事情在那一瞬间都被他忽视了。
    “怎么一下子多出这么多感叹出来了。”
    听到步凡这突然迷茫起来的语气，老诡奇怪的说道。
    “你以前好像不这样啊。”
    “是吗？”
    听到老诡的话，步凡疑惑道，随即又道。
    “好吧，或许是我有些多愁善感了，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来到九泉宗之后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什么感觉？”老诡问道。
    步凡想了想，犹豫着说道。
    “得到...和...失去。”
    “嗯，你失去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真的得了些东西。”
    “得到什么？”
    听到老诡居然说知道自己得到了什么，步凡赶忙追问道，要知道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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