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片,只见下面有两人正在对话,从对话中得知穿着绸缎的是张知县,另一个是属下。
张知县先是来回踱步,往返几次后停在属下面前“消息属实?六王爷真的来了东平县?”
属下回道“回知县,属实,六王爷便装出行,轻车简装,属下收到消息时,六王爷已经到了县里,现住在悦来客栈,天字1号房”
“我们隔壁!”李惜葵很是惊讶,李惜葵未见隔壁有侍卫守护,以为是普通客人。
张知县又道“六王爷向来和太子走的近,这次看来来者不善啊,告诉他们最近都收敛点,别让人抓着尾巴。”
属下回到“是。”转身离开。
属下离开后,张知县依然很是焦躁的走来走去,不时自言自语
“怎么来了这么个煞神,要是出了篓子,王爷也保不住我。”
“不行,我得处理了这些账本”
说着从一个暗格里掏出了一本账本,因光线原因,李惜葵并未看到具体哪里,但记住了大致方位。
张知县拿出账本看了又看,到底还是放了回去“不行,若没出事,我却毁了账簿,王爷会杀了我的。”
李惜葵趴在房顶等着张知县离开好偷账本,结果张知县在房里做了一宿,眼看天快亮了,无奈之下,李惜葵只能选择离开,结果趴太久手腿都麻了,紧张地趴在屋顶等待缓和,好不容易赶在天亮之前缓过来,急忙离开。
张知县抬起头,露出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