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夕颜没有听出沈寒言语气中的不悦,还在白纱裙和另一身旗袍上纠结,“母亲比较喜欢古典文化,你说我穿旗袍可以吗?”
“够了,”沈寒言烦躁地关上门,携带着磅礴的怒气走向她,“你不睡我睡。”
许夕颜望着他有些胆怯,能不能去美国看望母亲还是他说的算。她不敢违抗沈寒言的意思,只好悻悻地把几件中意的衣服收进行李箱中,乖乖回到床上。
沈寒言见许夕颜不再挣扎,顺手拿走她的手机离开卧室。他打开手机后壳,把一个微小型的窃ting器塞进里面。
这是他前几日从公司一个技术宅里买来的产品,能够清晰无误地录下在场人的声音。
今晚的夜空中一颗星星都没有,黑沉沉得如人心般让人捉摸不透。沈寒言回想起许夕颜母亲躺在病床上憔悴的面容,心里百转千回。夕颜你可不要让我再次绝望。
天刚刚发亮,许夕颜就已经醒了,身边的沈寒言不知去了哪里,她洗漱完毕后给自己画了个精致的淡妆,提着沉重的行李箱下了楼。
客厅里传来沈寒言和女人谈笑的声音,许夕颜缓缓下楼,看到安静怡坐在沙发上和沈寒言谈笑风生,她身边也有个行李箱。
听到声响,沈寒言的视线很快就移到楼梯上,安静怡抬头一看,许夕颜穿着一条她从未在任何一本尖端杂志上看到过的白纱裙,精细而不浮夸的做工衬得她身材曼妙,气质清贵。
她的素颜本来就十分可人,略施粉黛后更是靓丽惊艳,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