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翻涌,自己就是那个“别人”啊,而捧在手心疼爱的妻子竟然是仇人的女儿。
这几夜沈寒言回来得极晚,许夕颜每次坐在沙发上等到凌晨三四点,才听见司机驾车驶入车库的声音,然后昊天艰难地托起他喝得醉醺醺的身体敲开家门。
“怎么回事,”许夕颜心疼地把沈寒言扶到沙发上,从厨房里端出准备已久的解酒汤,“他这几日应酬怎么这么多?”
昊天疲累地揉揉酸痛的肩膀,“沈寒言这几天不知被什么事刺激到了,工作狂综合征发作一样,不停地接大项目,天天约见大公司的老板出来商谈工作,每次都在饭席上喝个烂醉要我叫司机送他回来。”
许夕颜不好意思给他倒了杯果汁,“真是麻烦你了,昊天。”
“我倒没事,”昊天无所谓地摆摆手,看着许夕颜眼底浅浅的黑眼圈,“只是辛苦你每晚等这么久了。”
沈寒言醉得酡红的俊脸痛苦地皱成一团,他发出几句呻吟,转过身去睡着了。
“这么晚了,既然已经把人送到,我就先回去了。”昊天向许夕颜道了声“再见”,开车离开了别墅。
许夕颜拍拍沈寒言的脸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纵然是商业奇才,也要好好爱惜身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