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管这是哪里，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宁川正色道。
    “宁川，你是不是糊涂了？我跟你那么长时间，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吗？”王小明说道。
    闻言，宁川眉头微蹙，看王小明的样子，药效多半对他不顶用。
    “李东在哪？”宁川不死心，接着问。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么。我不知道，而且我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王小明回答。
    高大也注意到王小明目前脑子非常清醒，他凑到宁川耳边，小声问：
    “老大，金明哲这药是不是假的啊，我看一点效果也没有。”
    “现在还不敢下定论，在等等吧，先问另一个。”宁川回答。
    “好吧。”高大叹了口气。
    接着看向张合：“喂，小子，你叫什么？”
    张合不浪着脑袋，语气有些痛苦道：“我叫张合。”
    听到回答，宁川和高大只觉有戏。
    “我问你，你和李东是什么关系。”宁川走到他身边，掐着他的下巴问。
    张合眨了眨眼：“李东是我的临时领导。在组织里，我们俩平起平坐。”
    闻言，宁川笑了，这药虽然对王小明不顶用，但对张合顶用也可以啊。
    “告诉我，李东现在在哪。”宁川又问。
    张合沉默了一下，说道：“他在...”
    “住口！”
    还没说完，王小明就怒骂出声：“张合，你嘴巴注意点，难道你想出卖组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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