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黄毛‘啧’的一声,充满荡色的目光又停留在了乔梦秋的脸上,“既然你不愿意,那就不介意我用点法子吧。”
说着他朝着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给这个美人一个见面礼,这次的油漆我们还带来了别的款式的。”
“你敢!”乔梦秋勃然大怒。
身后的工人见此赶紧上前挡住,手里拿着装修的各种工具,乍一看和小混混身后的人还真的不分伯仲。
两方人马对峙着,互不相让。
“在怎么不敢。”黄毛笑的淫邪,“反正像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后面还不得老老实实过来,一百万,一分都不少,不然你们这个工程就别想做完。”
像这种人黄毛见得多了,只要拿工作压一压,一两次没用,三四次他们就得乖乖过来。
尤其是这种大晚上还要施工的工程,明显是赶工的工程。这种工程是最好敲诈的,只要捣乱一两次,负责人就会为此低头。
因为他们都不想让手里的工程出事。
“不给。”乔梦秋依旧是毫不犹豫的拒绝,“我看你能耐我何。”
说完,她挂断电话,神色冷漠。
黄毛:“那我就按照规矩来了!“给这位美人泼点油漆,可别伤了人了。”
话音落下,两方人就开始动手了。
乔梦秋被包工头推到了后面保护着,几个工人都拿着铁铲挡着。然而这些工人怎么敌得过这些混混,一时间更是伤了不少人。
黄毛得意洋洋,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