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挑拨,王博阳虽说脾气不太好,可怎么看也不像个背后捅刀子的小人!”
王长寿后听长长的叹了一口道:“想不到你还是王博阳知音。”
王长寿告诉宁川,王博阳这人正如他所说,脾气确实不太好,说话也太横,做事却光明磊落从来不会玩阴的。
那天宁川走后,王博阳确实骂了他好一会,之后也就没再提这件事,后来他就喝多了,是冯元将他送回家的。
之后王博阳也没再提过宁川这个人,好像已经把他给忘了。
甚至宁川开业送花圈这种行为更不像王博阳的作法,按他的脾气一定会带人上门砸场子,那样才是最痛快的事。
这些想法与宁川不谋而合,只是还有一件事宁川想不明白。
只能又问道:“为什么我去问他的时候,他会承认都是他所为。”
王长又是长叹一口气:“宁先生,你还是对他的脾气不够了解,他这人倔强的很,你已经找上门,他如果说不是他做的,那不等于说他怕了你?”
宁川这才恍然大悟,我真是一头猪,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怎么就没想到,看来这三年多年过的太安逸脑子有些退化了。
“王总去世,谁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王长寿想了想说道:“除了他的家人,就要数冯元了。”
家人可以继承家产自不必说,冯元跟随王博阳多年,许多生意上的事只有他最清楚,王博阳一死大权自然就落在他的身上。
“当天在场的除了你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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