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什么问题吗?”
他姐从走神中归来,把眼睛转过去,却完全胸有成竹的样子,活像百年老姜,相当熟练,一看就是老油条了。
“你说的自然没什么问题,但这和妈妈很强这点已经完全没有关系了,那憨憨想去干什么,这种没有足够消息的事,讨论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自己在那幻想一些有点没的,还能乐呵乐呵。”
他姐在那扯别的,直接扔了个不用听对方说啥的答案,但却没有什么破绽。
“所以说妈妈哪强啊,我这么大了,缘何不告诉我,我那么信任阁下,阁下又为何不肯告我这种事,你告诉我也不会忘了啊,能两个人一起乐呵,为什么把我当腊肉似的挂在一边?难不成是很丢人的事?”
徐山试图让他姐告诉他怎么回事,但他姐完全没有那个打算,身为资深白嫖玩家的她,满脑子都是空手套白狼。
“哎,这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腊肉多好吃啊,只要不坏掉,放在那里就当忘了也没什么不好的嘛。妈妈多强这种事哪用我仔细解释啊,咱们家从来不干活,却不怎么缺钱,这还不说明问题吗?”
“不干活也有钱的办法多了去了……”徐山完全不服,他没想到什么,但那姐姐的脸却一下转了过来。
“不是你想的那种……总之……是……啊这种事不能随便说,咱们现在两人势单力薄,哪能说那个……总之妈妈的钱全是以前别人欠下的,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