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一位白衣祭司踏着夕阳走来。他朝骑士长微微倾身:“教皇陛下有令,要带她过去。”
伊桑盯了南汀一眼,像是想从她的脸上看出花来。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放人了。
踏着薄暮氤氲的长桥,南汀跟着祭司朝教皇所在的宫殿走去。
祭司口风很紧,南汀旁敲侧击了几次,都没有问出缘由,索性放弃了,自顾自欣赏着夕辉的美景。
云霭四沉,凉风和畅,虽然身体还有些酸疼,但心情却开阔了不少。南汀不紧不慢地缀在后面,猜测着教皇的用意。
将南汀送到一间华丽古典的房间门口,祭司便躬身告退。
南汀试探着敲了敲门。
“进来。”薄凉而冷淡的声音。
门没有上锁,她轻轻一推,便“吱呀”一声开了。
身披白金色绶带的教皇正背对着她,站在桌前用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字。他一只手撑在桌上,身形颀长挺拔,腰身的线条漂亮到犯规,白绸裤遮掩不住微微翘起的臀部,一双长腿被及膝的靴子裹得严严实实。
察觉到她的动作,教皇放下纸笔,单手摘下眼镜,将垂在额前的发丝抚至脑后。
他就这么倚在黑花梨木书桌前,带着白手套的双手支着桌沿,长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
南汀硬着头皮:“教皇陛下,我们不是早上刚……”
教皇抬起一根手指,虚虚竖在唇上。
“关上门,过来。”
南汀的眼角轻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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