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种社会性生物。
组队的五个人中, 两个表示不相信这些,一个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剩下两个半信半疑的,看着自己手上平平无奇的签文, 瞬间失去了讨论的热情。
最后,五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在破破烂烂的小庙里停留了一会儿,就收拾东西打道回府了。
也不知道是夏油杰反奶,或者大家其实都是非酋。所谓“大凶”的征兆,在他们回到村中的时候, 就显出了预兆一样的痕迹——
芳子死了。
那个他们认识不到一天的女人, 尸体被发现在邻居家的柴房里。但后者拒绝承认自己杀了人,几乎在地上撒泼打滚、指天发誓不是自己干的。
村里的科技树还没发芽,很难判断具体的死亡时间。一群人商量来商量去,最后找来村尾负责收殓尸体的老人,又请了极乐教内一名德高望重的神婆。
两人各自观察了一番, 又搞了个驱邪超度的仪式。足足半小时之后才出来,由神婆开口,告诉在外面等待的人:
“芳子的身上……受伤的地方不止一处。”
“不止一处?!”健次郎第一个发出惊呼,“怎么可能?”
“主要的伤口有两个地方,”负责入殓的老人说,在自己的身上比划了一下,“头被打破了,脖子上有吊死的痕迹。除此之外, 她的胳膊和腿上, 也有一些奇怪的擦痕。”
“所以, 死因是头还是脖子?”邻居紧接着提问, 然后用力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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