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眼睫轻飘飘地移开了。
怎么可能有这么理所当然、永远无条件的顺从与退让呢?他想。让人几乎以为自己是特殊的,连最初的自我约束都丢到脑后,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之后,逐渐沉溺于所谓亲近的泥沼。
无论起因是什么,他以为自己还算一个不太差劲的引导者……或者至少,也该算是她的朋友了。
可事到如今,能洞彻一切的六眼,却无法追寻真相的皮毛。
是吗?不是吗?
不,仔细想想,她从来不会拒绝的对象,并不是所有人。
五条悟站在她面前,想起橘町枝说过的欠债论,想起她对那个叫太宰治的少年恶劣的态度。甚至想起她在提起杰的时候,毫无恨意的平静面庞。
这正常吗?不正常吗?
哈。
“咯啦。”
下一秒,周围剩余不到一半的“帐”,彻底失去维系的力量,在一瞬间碎化成齑粉。“帐”外的人群猝不及防,目光看到内部的情况,爆出一阵嘈杂混乱的声响。
不知道何时围拢在四周,显然是负责维持秩序的人员,工作量瞬间加剧。五条悟直起身来看着外面陌生的人群,无形的压迫感逐渐散去。
他的手在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只陌生的眼罩,而不是他惯用的绷带,拉起并遮挡了眼睛。
很快,一名不知道是警部负责人、或者咒术师的人跑过来,向五条悟询问了什么。男人指了指身后的建筑,然后转身回视,再次走向橘町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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